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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家乐通古代,开局接待刘关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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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家乐通古代,开局接待刘关张: 第五百三十一章 班固:不好!

    “戚将军,不知吴县丞可将此行面见你的目的告知与你?”
    “面见我的目的?”
    戚继光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一抹不解之色,继而将目光移向了吴承恩的方向。
    确实…………
    自打吴县丞与他见完面后,就一直没有说过自己的诉求。
    被戚继光注视的吴承恩,面露尴尬之色。
    依照他原本的计划,在献物后,他便会将戚将军领来后世。
    然后趁着戚将军在后世的时间,告知戚将军他想要面见浙直总督胡宗宪的请求。
    但是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    发生了倭寇袭击龙山所一事。
    因为这件事,时间紧任务重的戚将军并未在后世有过多停留,就带着汉王赵王两位殿下,一同返回了嘉靖三十五年。
    而在这两日前往龙山所的途中,他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与戚将军讲述此事。
    所以事情就暂时搁置了下来。
    见到吴承恩尴尬的神色,戚继光也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。
    “店家,不知吴县丞面见我的目的为何?”
    “吴县丞想要让你带他去见浙直总督胡宗宪一面。”
    “见胡总督......确实,不仅是吴县丞所献上之物,还是通往后世一事,都应该让胡总督亲自一观。”
    “事实上,吴县丞见浙直总督胡宗宪的目的不仅于此。
    想来吴县丞应该告知过戚将军你,我这食肆通向永乐朝一事吧。
    戚继光微微颔首。
    但他有些不明白,为何店家突然话锋一转,提到永乐朝一事。
    “那戚将军应该知道,早年间,永乐皇帝朱棣的庙号是太宗。
    可嘉靖帝朱厚?,却将朱棣的庙号由太宗改成了成祖......”
    张话还没有说完,戚继光便已经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了。
    成......太宗陛下所希望的庙号肯定是太宗,这点是毋庸置疑的。
    可陛下却将太宗改成了成祖。
    如果太宗陛下知晓了将来之事,并知道了食肆通向嘉靖一朝。
    太宗陛下肯定会来嘉靖一朝找陛下的。
    那等待着陛下的......
    “不过,现在你们大明的太宗皇帝朱棣正与太祖朱元璋在明末处理明末事宜,一时半会也回不来。
    所以,永乐一朝的太子朱高炽打算先行通过浙直总督胡宗宪,见嘉靖帝朱厚?一面,以便在将来朱棣前往嘉靖一朝时,让嘉靖帝朱厚?提前做好认错的准备。”
    “原来如此......”
    戚继光微微点头。
    果然不愧是仁宗陛下。
    “吴县丞,刚好我也要前往面见胡总督,将吴县丞所献之物,以及刚刚店家你与我提到的练兵一事告知胡总督。
    我们可以一同前往。”
    “那便麻烦戚将军了。”
    “吴县丞不必如此,若不是吴县丞,我也不会了解到诸多后世之事。
    毫无疑问,等将来东南沿海的倭寇被平定,吴县丞居功至伟。”
    面对着戚继光的夸奖,吴承恩笑着摇了摇头。
    如今他已经五十有二,功名利禄他也已经看开了。
    而对现在的他最为重要的,无非就是两件事。
    一件事就是将仁宗陛下带去见陛下,另一件就是将他的那本《西游记》彻底完成。
    只是,这本《西游记》恐怕与历史中的《西游记》有不小的差别。
    永平五年,雒阳。
    东汉时期的雒阳皇宫被分为南北两宫。
    其中南宫始建于西汉,光武帝建武元年定都洛阳后重修南宫。
    在永平三年以前,南宫便是东汉唯一核心。
    处理政务的前朝区,与皇帝起居的后寝区,都在南宫之内。
    而北宫虽然在西汉时期就有,但是当时的北宫并未有多少功能。
    直到汉明帝时期的永平三年,汉明帝刘庄才开始扩建北宫。
    在北宫扩建完成以后,汉明帝刘庄将帝后的寝宫从南宫迁入北宫之内。
    自此,东汉皇宫就形成了“前朝后寝”分离格局。
    不过,那时都已经是永平八年了,而在当今的永平五年,东汉的唯一核心,依然还是南宫。
    傍晚时分,有一人从南宫走出。
    他正是目前在兰台担任兰台令史的班固。
    抬眼望了眼天空,夕阳缓缓西沉,天边洒满了柔和的橙红色光辉。
    感受着徐徐吹过的微风,刚刚经历了一天工作的班固只觉得像做梦一般。
    数月以前,他因为私修国史,被人举报,锒铛入狱。
    原本,他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了。
    因为私修国史罪名极重,同郡人苏朗就因为此事,被捕入狱后很快身死。
    所以,在入狱之后,他已经最坏的打算。
    面对死亡,他倒不觉得可怕。
    就像太史公人所说的那样。
    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。
    尽管他的死就像鸿毛一般,但当时的他并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    而他唯二放心不下的事情,一是家中的二弟三妹以及母亲,二是传承自父亲,尚未完成的史书。
    但事情最终迎来了反转。
    他的二弟班超,不远千里从长安来到洛阳,向陛下上书陈诉他的冤屈。
    经过二弟班超的陈诉,陛下不仅赦免了他的罪过,还将他招进兰台,担任兰台令史一职。
    这兰台令史除了掌管和校定皇家书籍外,还有一个重要的职责,那便是编撰国史。
    这也意味着他以后不用再偷偷摸摸地编撰国史,而是可以正大光明地编撰。
    而在解决完这一事件后,他便让二弟马不停蹄地赶回长安,将三妹与母亲接来雒阳。
    毕竟自从父亲死后,他们一家生活拮据。
    如今,他担任兰台令史,也算在雒阳谋得一官半职。
    将一家人接来雒阳生活,问题不大。
    现在,距离二弟班超离开已经过去了三月之久,不知道二弟班超已抵达何处。
    就在班固如是想着的时候,他蓦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呼喊声。
    “大兄,大兄。”
    二弟?
    经过片刻的愣神,班固迅速分辨出说话之人的声音,正是他的二弟班超。
    意识到这一点后,班固迫不及待地在人群中搜索起二弟班超的身影。
    既然二弟班超已经来到了雒阳,那也就意味着三妹与母亲也一同来到了雒阳!
    经过片刻的搜寻,班固在人群中发现了挥手的班超。
    他没有停留,立刻朝着挥手的方向靠了过去。
    不过,在班固向班超靠近的途中,他看到了他的二弟班超身边,有着一个令他瞠目结舌的事物。
    那是一辆马车。
    尽管马车似乎是经过长途跋涉,沾染了不少泥土。
    但从马车前方的马匹,以及马车车盖和彩绘纹饰来看,他眼前的这辆马车绝对不是凡物。
    毫不夸张的说,许多贵族的马车都无法与这辆马车相提并论。
    自己家的情况没有谁比他更了解,根本就不可能拥有这样的马车。
    那这马车的来历......
    该不会是偷的吧?
    不,不对。
    二弟的人品他是了解的,他是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的。
    可如果不是偷的,那又是从何而来。
    对了,说不定那辆马车与二弟班超并无关系,仅仅是停靠在二弟身边罢了。
    但是紧接着,从马车中探出的一个脑袋,令得班固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    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他的三妹班昭!
    也就是说,这马车真是他家的!
    这怎么可能呢?
    班固那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    不过,就在这时,班固注意到,在马车的身边,还有着一位年轻的男子,在与二弟班超说着话。
    男子约莫二十四五岁,身材高大,面容俊朗,看起来长得倒是不错。
    但在记忆中搜寻片刻,班固并未在脑海中找到有关此人的记忆。
    难道,这马车是这位年轻人的?
    这年轻人身上透露出来的那股子气势,与这辆华丽的马车确实极为相符。
    可为什么,这年轻人会将这马车借给他的二弟班超呢?
    该不会………………
    班固的目光在三妹班昭与霍去病的身上扫视几息,随后一个大胆的念头涌现在他的脑海中。
    布豪,家被偷了!
    在他入狱以及二弟班超从长安赶来洛阳的这段期间,家中仅有三妹与母亲。
    想来就是那时候,男子趁虚而入!
    目前来说,貌似只有这种可能!
    要不然,男子为何会将马车借与二弟班超!
    可,为何二弟班超与男子洽谈甚欢?
    虽然想不想不通为什么,但是班固还是一脸警惕地向马车靠近。
    在外等了一会儿的班超,班昭两人,见到班固出了南宫,忙迎了上去。
    “大兄。”
    “大兄。”
    望着逐渐走近的班超班昭,班固原先紧绷的神色重新露出了笑容。
    与两人相拥一阵后,班固开口道。
    “阿弟,阿妹,不知母亲安在?”
    “大兄,母亲就在那马车当中。”
    得知母亲在马车当中,班超心中对陌生男子的怒气稍缓。
    确实,如果没有这辆马车,从长安到洛阳千里之遥,对母亲而言可谓是极为不易。
    霍去病这时也已经来到了班固的跟前,并朝着班固拱了拱手。
    尽管已经知晓马车对母亲长途跋涉有着不小的作用,但班固还是面色不善地望着面前的霍去病。
    那脸上露出的神情,就仿佛家中的白菜被拱了一般。
    “阿弟,不知这位怎么称呼?”
    见大兄问及这个问题,班超环顾一圈周围的环境后,小心翼翼地和班固说道。
    “大兄,这个问题我们回家后再说。”
    要知道,现在一行人所处的地点,那可是南宫的南门。
    一旦大兄因为知晓了冠军侯的身份而失声尖叫的话,惹上麻烦就不好了。
    虽不明白二弟班超为什么会这么说,但是班固对他的这位二弟还是了解颇深的。
    既然如此小心谨慎,那想来确实有难言之隐。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先行回家吧。”
    班固的家距离南宫属实有段距离,一行人走了近两刻钟的时间,这才来到了一间略微有些破败地宅邸前。
    “阿弟,你现在可以告知我这人的身份了吧?”
    见房子的周围并无他人,班超也终于开口道。
    “大兄,这位是冠军侯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“冠军侯?”
    得知霍去病的身份,班固很明显得一愣。
    “阿弟,尽管胶东侯贾复有冠军侯之称,可在建武十三年(37),光武皇帝陛下就已将冠军侯贾复改封为胶东侯。
    所以,我们现在不应当称呼“冠军侯”贾复为冠军侯,而是应当称之为胶东侯。
    再者说,胶东侯贾复已于七年前身死,爵位传给了其子贾忠,而贾忠已然有而立之年,所以眼前这人绝不可能是胶东侯!”
    冠军侯贾复......
    霍去病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    他知道此人。
    此人位列云台二十八将,可以说,为东汉的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。
    以冠军侯称之,他觉得名副其实。
    听着自家大哥有理有据的分析,班超头都大了。
    他忙解释道。
    “大兄,这位与胶东并无关系......”
    班超的回答将班固也给搞蒙了。
    自大汉建立至今,一共就只有两位冠军侯。
    一位是孝武皇帝时期的大司马骠骑将军,冠军侯霍去病。
    另一位就是跟随光武皇帝陛下南征北战,位列云台二十八将的“冠军侯”贾复。
    除此之外,再无他人。
    既然二弟说眼前之人与“冠军侯”贾复并无关联,难不成眼前之人是司马骠骑将军霍去病?
    这想想也不可能。
    在班固这么想的时候,班超接下来的回答令得班固令得他呆立当场。
    “大兄,这位乃是我大汉的大司马骠骑将军,冠军侯霍去病。”
    “阿弟,冠军侯霍去病早在元狩六年就因病离世了,距今已有百余年之久,这人怎么可能是冠军侯霍去病?”
    班固一脸担心地望着班超。
    现在的他怀疑,二弟班超是不是得了癔症。
    或者说,是被人下药了。
    念及至此,班固望向一旁的霍去病。
    “说罢,你究竟是谁,如果你说你是冠军侯霍去病,那我就要去报官了!
    冠军侯霍去病可不容许你这般侮辱!”
    见班固怒气冲冲,霍去病极为淡定地笑了笑。
    “我确实是霍去病,如果你不信,我们或许可以坐下来详谈一番。”
    见男子死不认账,班固倒也不惯着。
    “哼,坐就坐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