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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亲王: 第一六二章 中、法友谊的萌芽??

    第一六二章  中、法友谊的萌芽??
    我笑了起来,道:“刚阿谨她们才说呢,以后定要上战场杀敌去,还打算打到日本人的老窝去,揍的那个天皇满地找牙,这下可就真如她们的愿了。  以后就有劳林姐姐了。  ”
    她笑着点点头,忽然又有些失望,道:“要是我红灯照的姐妹们也能像她们一样,读这么多书,该有多好?”
    我看着她笑了起来,道:“这还不容易?”
    她先是一愣,接着又是一笑,向我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,道:“那就有劳公主殿下了?”
    我和她相视而笑,过了一会儿,她便回去收拾东西,搬到我这儿来,从那天起,她便开始形影不离的跟着我了。
    法国人一路之上没有停止过想要见我的企图,可是我为了表现出我的愤怒,仍然拒绝接见,陈三立和罗伯特跟这些法国人玩起了中国的特色--“太极”。  中国的官员也非常默契的开始给法国人脸色瞧,这才许多中国人眼中,以前是不可能的,可是现在这些官员们倒是找回了一些些天朝上国的体面,竟然无一人接受法国人的贿赂,帮他们向我传信儿的。
    玛利※#8226;弗朗索瓦※#8226;萨迪※#8226;卡诺,法兰西第三共和国的第四任总统,如今他的心里也是无比焦急的,他出生于政治世家,自然知道,若是我在不国遇刺的事情传扬了出去,法国将会颜面扫地。  更何况那些该死地法国强盗竟然是被日本人收买的。
    法国人自然不可能明着去找日本人兴师问罪,便开始明里暗里的给日本人使绊子了,就连在法国留学的日本学生也受到了波及,忽然被法国政府取消了许多可以享受的权力。
    法国人的异动,自然是日本大使无法了解的,对于法国突然冷遇日本,只感觉到莫名其妙。  日本大使向国内发了电报询问,却始终得不到回复。  不由着急了起来。
    卡诺总统看着陪同大清公主地法国官员传回的消息,眉头越皱越紧,对于大清公主灭口地行为,他也很赞同,可是现在这些官员传回的消息却是,这位公主惊吓过度,身体虚弱。  始终不肯再接见法国的官员,甚至连法国政府送过去的一些药品和致歉礼物都扔了出来。
    据这位官员描述:“中国的内侍把着车厢门,不准任何法国人通过,我们好不容易送进去的东西都被公主的一位内待扔了出来,理由是害怕他们地公主会再遭法国的毒手。  ”
    同时那位官员提到,大清公主的两位老师已经很尽力的在帮他劝解公主,可是却仍得不到回复,并在后面附上了两位老师的资料。  卡诺看着,发现其中有一位竟然是德国人。
    卡诺的头痛了起来,他知道,若是这件事,一个不小心传扬出去,丢的还是法国人的面子。  更何况有可能最先会传到德国人那里,想到那位威廉二世,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    我一路上就这样和法国人僵持着,渐渐有些中国的官员有些担忧,我的举动会不会激怒洋人,陈三立看着那些劝解的中国官员,哼了一声,可毕竟他是个文人,说不出狠话来。
    不过罗胜就不一样了,看着那引起冷哼道:“闭嘴!若有谁再质疑格格的决定。  我一刀结果了他。  再回去跟老佛爷请罪去。  ”
    罗胜的狠绝,他们在那天杀强盗时已经见识过了。  马上闭上嘴,不敢再说。  其实办胜心里也有些着急,不明白我为什么一直这样晾着法国人。
    所有地人都不知道,我心里在想的,是怎么用这件事,好好敲诈法国人,第二次鸦片战争时期,英法联军在圆明园内的洗劫所得,一直是我最上心的一件事,大家都知道十二兽首就是那个时候被劫。
    对于法国,我可说是又爱又恨,这个国家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崇尚自由的民族,他们时尚、浪漫,戴高乐在世界处于冷战时期时,同新中国建交时,曾宣称:“我可以不认同你的意识形态和社会制度,但我可以承认你的国家。  ”
    这是很让我欣赏的一句话,这句话倒很有些像后世流行的那句:“我不赞同你的话,但我会誓死捍卫你说话地权力一样。  ”
    这些是为什么在中国人反对之声一浪高过一浪时,萨科齐还乐颤乐颤地见达赖,不过我这不是夸萨科齐那个二百五,而是以此举列来说明法国人一向的政治态度。
    我现在要做地就是向法国人表达我的愤怒,让罗伯特神父去和他们折腾,其实也是告诉他们,虽然那些强盗都已经不能说话了,可是我这里还有德国的证人,法国人除非是想把我们这一行人全部干掉,否则,他们就得低声下气的好好跟我们说话。
    法国的高层们也在不断的讨论,到底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,这显然对于大多数法国人来说,是一件极为丢面子的事情,但是他们也同时感觉到了这位大清第一公主的强硬态度。
    卡诺听着官员们七嘴八舌的有此厌烦了,大声道:“你们能不能好好想一想,应该如何跟这位公主修复关系?”
    一位参加过第二次鸦片战争的军官站了起来,沉声道:“总统阁下,这位公主不过是个小姑娘,再说了,难道我们法兰西共和国还会害怕清朝吗?只要我们向他们的政府施压,他们必然会跟我们和解了,他们不过是一群软骨头罢了。  ”
    卡诺没好气的道:“你学得一个下令杀光所有强盗,并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强盗被杀的人会是软骨头吗?”
    那人愣了一愣,同时发现自己的同僚都以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着自己,只得闭上了嘴巴。
    这时又有一位官员,站了起来,道:“总统阁下,这位公主似乎是个能文能武的女人,听说那个德国的威廉姆送了一艘战列舰给这位公主殿下,要不,我们也把护航的那艘战列舰送给她?”
    他的话音刚落,刚才那位军官大声反对道:“那是我们法兰西共和国的财产,怎么能随随便便的送人,更何况还是送给中国人,那个威廉姆是个傻瓜,难道我们要跟着他一起当傻瓜吗?”
    两个人的话刚说完,卡诺的办公室又像菜市场一样的闹腾了起来,这个说不可以,那个说,有什么不可以,反正那艘军舰已经是艘旧船了,吵的卡诺很想一人一脚把这些人踹了出去。
    双方又经过了一次激烈的辩论,最后卡诺赞同了把那艘担任护航任务的战列舰送出,于是在不久之后,陈三立就在火车上接到了这份礼物,不只是他,还有那些中国的官员们,也是一副目瞪口呆表情。
    法国人很满意的看着这些中国官员的表现,在他心里认为,这下这位公主殿下应该会平息怒气了吧,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陈三立被骂了出来,所有的人都震惊了,我对陈三立向来尊敬有加,可是却把他骂了出来。
    还用几乎整列列车都可以听到的声音吼道:“你们这些眼皮子浅的蠢材,难道我堂堂大清公主的命就这么不值钱,难道大清的面子也这么不值钱?蠢材,蠢材,你们谁在接他们的礼物,本宫砍了你们的脑袋!!”
    在外面的中国人和法国人都面面相觑,不一会儿就见陈三立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,把那份礼单还给了法国人,这次换成了他目瞪口呆了。
    陈三立叹了口气,道:“我已经尽力了,你也听到了,公主殿下差点就杀了我,你们再另想办法吧。  要不到了巴黎,她若是使起了性子来,不肯下火车,你们又有得烦了。  ”
    法国人一步一回头的艰难离去了,中国官员刚想要说什么,罗胜狠狠瞪了他们一眼,众人只得闭上嘴巴,各做各事去了。
    等罗胜和陈三立进来时,看到的却是已经笑翻在地上的我和桃红他们。  罗胜看着我,不解的压低声音道:“格格,这是干什么?一艘战列舰,这对于我大清来说可是个好宝贝啊?”
    陈三立也是一脸不解的望着我,我站起身来,先向陈三立行了一个大礼,道:“刚才对老师不敬,还望老师能原谅学生。  ”
    他忙上前扶起我,道:“为师知道你不会轻易做出这样的事来,必是事出有因的。  ”
    我笑着道:“老师,这送礼和收礼可都是门大学问呢。  ”
    两人点点头,我又接着道:“德国皇帝送我那艘东方公主号,我可一点也不承他的情,因为他在我们大清占的便宜还少了吗?更何况,那艘船已经用了好些年了,我不过是收了他一件破烂而已。  ”
    罗胜叹道:“就算是破烂,那也是好东西啊?”
    “你急什么?我拒绝,就是告诉他们,我大清堂堂的第一公主,可不是他们那些哄小孩儿的手段能蒙的了的。  ”
    “可是这样会不会和法国关系恶化?”陈三立仍然有些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