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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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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: 《一百零八》玉竹微澜

    《一百零八》玉竹微澜
    黛玉霍的站起来,满眼的委屈,眼望着乾隆撇下自己,拂袖而去,还留下一干太监关闭玉竹轩大门,守候在外面。  顿时红了脸,双手绞着帕子,心里别提有多郁闷,这进宫的第一天,就给我来了这么个下马威,什么意思啊?我说错了什么话,仔细想想,也没出什么大错,至于吗?别说她,就是颜芳。  月眉等人,也感到乾隆这次的发火,有些牵强,让人莫名不解,倍感疑虑。  走进房内本想安慰黛玉,见黛玉拥着锦被,眼望着窗外,一片片随风飘舞的枯叶,眼里带着一股冷傲的坚毅。  看到之人,无不感到心碎,眼里发酸,一个才进宫门的女孩儿,第一日就受到皇上的如此冷遇,今后这日子怎么过?刚才不是好好的嘛,究竟什么事儿,让皇上生了这么大的气?又不敢问黛玉,只是把眼神朝着紫鹃、雪雁二人身上瞟。  之后走出去,二人小声商议一下,有了主意,知己知彼如此行事而已。
    而紫鹃低声问:“姑娘,才刚可是受了委屈?”
    雪雁忿忿不已:“往常见了姑娘,哪一次不是体贴温柔周到,生怕让咱们姑娘受到一丁点儿委屈,今儿这是怎么啦?现了原型,真真枉费了姑娘的心。  ”
    黛玉平下心境,接过紫鹃递过来的茶水,抿了一口:“都别说了,我没事儿,原是我错了,怪不得别人。  好姐姐,我想静一静。  别让外人打扰我。  ”
    紫鹃点点头,拉着雪雁走出去。  并不敢离了这里,只是站在外间屋,小心留意着里面的动静,听到黛玉好似活动了一下身子,就跌坐在床上练起了素日地什么调息功夫。  这才放下心,这是黛玉每到自己最难过的时候。  用以自*的法子。  可光这样也不行,就留下雪雁守着黛玉。  自己悄悄找了月眉,才知道,颜芳已然去外面打探消息,心里一热,这真是,都是一条船上的姐妹,同舟共济才是。
    迎春也听到消息。  忙赶过来要探望黛玉。  见雪雁守在门外,小声问了问,知道黛玉此时已入睡,就嘱咐了雪雁几句,才回了自己房里。
    ****无言,黛玉静静安卧在暖暖的大床上,心里冷到了极点。  原来人都是这样啊,一旦把人弄到手。  就翻了脸。  这才是第一天,今后的日子,还长着呐。  看来,贾府、皇家,都不是好相与的。  又想起在这宫里,艰难之旅才开始。  太后、皇上已是这样。  那些个妃子们还不晓得如何尖刻难缠呐。  碾转难眠,极想起身取笔写下几段小词句,聊表心情,又一想,已经惹下这许多烦恼,就别再给人家上眼药,给自己添罪过了,又想抚琴一曲,以解心中烦恼,可自己地天石琴落在乾隆手里。  身边只有他赠与的那柄琴。  这要落在外人眼里,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事故来。  宫里地人。  哪一个不是具备侦探的潜质?胡思乱想之中,渐渐入了梦境。
    次日,黛玉卯时亥刻就起身,让紫鹃、雪雁把自己捯饬好了,在紫鹃的劝导之下,进了不少膳食。  想了想,让紫鹃与雪雁二人拿上一些珠宝翡翠及散碎银两,代表自己赠送给四位嬷嬷、八个太监、还有颜芳、月眉等人。  之后,拿起一本宋词看着,等待着宫里的教引嬷嬷。
    玉竹轩的嬷嬷、宫女、太监们,忙过来向黛玉问安、谢恩。
    迎春也急忙赶过来,担忧的看着黛玉,想说什么又止住,眼里无比焦虑。
    少不得黛玉还要安慰她:“二姐姐,不碍事儿,这点小事儿能奈何我?一会儿姐姐在一旁看着,看我怎样过关斩将的。  ”
    迎春被她逗笑了:“妹妹,千万小心,这宫里地人,都是人尖儿,千万莫要吃眼前亏。  ”
    正说着,月眉含笑走进来:“姑娘,贾姑娘也在啊。  才颜芳姐姐打听到,”外面传来太监沈青的回禀:“禀主子,陈嬷嬷和江嬷嬷来了。  ”
    此时已到巳时,这会子才来,真是摆足了架势,黛玉心里暗想,也不好怠慢。  放下书,朝着月眉示意等下再说。  坐正,缓缓道:“有请。  ”
    两个嬷嬷走进来,看上去倒是一副稳稳当当的模样,一个眼里闪出丝丝精明之色,另一个倒是显的有些忠厚,就见二人不卑不亢的上前一礼:“奴婢见过贵主儿,贵主儿吉祥!”
    黛玉一震,迎春惊讶的看着她,喜形于色,张着嘴,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  紫鹃、雪雁也愣住,不解的看看黛玉,又看看月眉。
    黛玉忙起来侧身让过:“这可不敢当,嬷嬷拗误,黛玉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秀女,岂敢窥视皇家后宫主位,求嬷嬷放过黛玉,此话到此为止,再莫对人言。  看茶,二位嬷嬷请上座。  ”
    月眉、紫鹃忙带人捧着沏好地茶茗、果盘、糕点,放在两位嬷嬷面前。  又见吴嬷嬷、孙嬷嬷、赵嬷嬷、周嬷嬷走进来,见到那二人就笑着迎上去。
    “陈姐姐、江姐姐,您二位是哪股风吹来的?好叫咱们姑娘候着,来,来,来,咱们姐几个好好聚一聚。  ”吴嬷嬷率先发话道。
    陈嬷嬷也笑了:“受太后、皇上的旨意,过来帮着贵主儿熟悉宫里的规矩,免的到年底大日子口上,弄出错啊。  ”
    江嬷嬷也说:“奴婢们知道贵主儿身子弱,咱们是慢工出巧活儿,每日就背上五段儿宫规,完了贵主儿就歇息。  总是到了大日子口,别让这宫里宫外的人,小看了咱们贵主儿就好。  ”
    黛玉心里暗思,难道已经给了自己份位?这不符规矩啊,怎么也得宣个懿旨、圣旨地。  就平静道:“多谢二位嬷嬷怜惜,黛玉生受了。  还是叫我姑娘地好,这称呼,怪不好意思的。  ”
    江嬷嬷看到迎春,微愣一下,又看看黛玉,遂言道:“这位姑娘。  咱们奉太后娘娘旨意,专门服侍林姑娘习练宫规。  你还是暂避一时的好。  ”
    迎春只好站起来,看看黛玉那无奈的神色,只好鞠身一礼,走出去。
    陈嬷嬷看出黛玉的迷离之态,微微一笑:“就依姑娘,实在是太后懿旨,给姑娘的宫中待遇。  是比着贵妃娘娘的品级。  ”
    黛玉恍然,却也不好再说什么,这事儿归根结底就一句话,找乾隆说话。  她本是过目不忘之人,这短短地五段儿宫规,还不是小菜?没两刻钟,就记得牢牢的。  那二位嬷嬷很惊讶,倒也没说什么。  及接了黛玉让雪雁送上地各自足足五十两银子后,就见好就收,被吴嬷嬷她们拉到她们屋子里,热络地畅谈起来。
    月眉含笑避开别人,对黛玉小声说:“颜芳姐姐在宫里探来的消息也说,姑娘地份位在皇贵妃之后。  诸妃之上。  还说,姑娘乃名门望族之后,又系皇族宗亲,是正黄旗。  眼下姑娘尚小,身子又弱,暂在这儿住着,待姑娘长大些,就是一宫的主位,并没有别的什么。  倒是这回娴妃娘娘水涨船高,也跟着升了分位。  在元妃娘娘之上。  姑娘。  那娴妃娘娘一向不受皇上待见,这一次。  怕是太后颁的懿旨,也难怪皇上不满。  这没咱什么事儿,姑娘宽心就是。  ”
    黛玉感动地一把拉住月眉的手:“姐姐,黛玉乃是一个孤女,没什么后援背景,全仗着姐姐们对我的怜惜,我无以为报,今后,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不用客气。  黛玉就是粉身碎骨,也在所不惜。  ”
    月眉也红了眼圈儿:“姑娘,别说了,咱们在姑娘身边这些年,还不懂的姑娘的为人?姑娘是实诚人,为人善良,又长得好,有学问,难免不被那起子小人记恨,这人生在世不称意的事儿,十之八九的,多了去了,咱们也不能脱俗不是?有太后和皇上在,谁敢难为姑娘?就是有个一星半点儿地,咱们只当被蚊子咬了一口。  ”
    黛玉被她说笑了,想想也是,从南到北,从扬州来到眼下这紫禁城,哪一件事儿是顺顺当当的?再说了,自己是谁?愿与天公试比高,在当前不明状况时期,咱们也来个潜龙勿动,待机勃发。  想到此,心里平和了许多。
    迎春不放心,见那两个嬷嬷离了这里,就过来探望,知道黛玉没受委屈,放下心,姐妹二人又对弈一阵。  下棋,迎春自是棋高一筹,眼看着东北角的车,执意要吃下黛玉这边的马,黛玉玩笑道:“好姐姐,就不能放我一马?”
    迎春大感不惑:“妹妹一向棋风好,怎的也要悔棋?也罢,缓一步。  ”
    黛玉娇笑着:“姐姐终究是心软之人,不过嘛,也要看清对手才是,太邪性的人,不必太仁慈。  不然,要吃亏地。  ”
    迎春看了看她,好笑的:“下盘棋,也要有诸多讲究?”
    黛玉摇摇头:“世事如棋局,何况你我?”
    终是下了盘和棋。  二人相视一笑。  有紫鹃等布上膳食,到底是在宫里,每样儿菜肴都是如此的精致,让人不忍下箸,边赞赏着,边毫不犹豫的分割着美妙佳肴。
    午后,黛玉因着昨日没睡好,就贪了睡,窝在锦被里时而想着这般行事,时而想着那般行事,一时之间,仿佛是身临其境21世纪的求职者,一会儿天马行空的与各方招聘单位周旋,一会儿又像是在与父亲出国中,与各国人员用英语激烈的争执。  可惜啊,要是太虚境幻的诸位仙姐们,仁义点儿,不在自己的脑子里下什么限制,早就有了一番成就,哪还用得着在这儿做人家的小老婆?规格再高,待遇再从优,也是一个小老婆,想想心里就发怵。  这母子二人做事还真是有趣。  看来也不用自己去谢恩吧?正在假酣中,觉着身边有了一堵墙挡着,微微一滞,忙转过身子。  惊觉地几乎叫起来。  却是乾隆含笑看着自己。
    黛玉原本早就没了脾气,看到乾隆又想了起来,想到第一日就受了诸多般地委屈,火气腾的充满整个恼仁儿,挥之不去,眼里含着微怒,拢烟眉微微扬起。  盈盈泪珠相望,看过去更加含情脉脉。  一时让乾隆看呆了,及见到黛玉别过身子,忙笑着抱住她。
    “这么不待见朕?”眼里满是怜惜,搂住她不放。
    “哪儿敢呀?皇上可是要查看今儿学过地宫规?”
    乾隆好笑的:“玉儿本是过目不忘之人,在你面前还有什么不能的。  好啦,朕这不是过来陪你嘛,今儿个。  可真是累坏了朕。  ”
    黛玉看了一眼乾隆,在他那目光炯炯的眉宇间,有着丝丝倦意。  想到不管怎样,他总是操劳着泱泱大国诸多繁杂事务,心里再别扭,倒是不好怎样,只是一时之间怎可就如此罢了?俯就于他?脸上淡淡的,也不再表示什么。  任他搂抱着。
    乾隆还有什么不明白地?也就吻着她的耳垂儿,低语着:“朕也不是个寡情无义地人,那王子腾既然死在路上,安排他家人安葬就是。  谁成想,这阵子言他以往在任上种种劣迹的折子,一桩桩。  一件件,就像是雪片儿似的往上书房里堆,看的朕的眼发花,头发晕,手都软了。  大臣们纷纷要求严惩,并言他贪腐巨额银两、私受贿赂的数目太大、太多,定要追回。  朕下了旨意,王子腾本人已故,着令其弟王子胜、其侄王仁赔补。  ”
    黛玉心里有些明白,王家与贾家本是一荣俱荣。  近年来。  虽说贾家已经开始渐渐脱离王家,不过。  有王夫人掌家,贾府很难对王家置之不理。  而元妃,元妃在王夫人的鼓噪之下,就怕是不明就里,去求皇上,可眼下地形式,乾隆也不好公然反对众多大臣们,再说也不值当的。  她惹恼了皇上,定然不会有好果子吃,可也不能拿着咱们泻火。  我招谁惹谁了?脸上渐趋平和,心里还是不以为然。
    乾隆亲昵的吻着她,眼里都是笑意。  心话说,这丫头恼起来也是个倔脾气,得好好的磨磨她。  又问她:“玉儿,奴才们服侍你,还好吧?有谁敢忤逆你,告诉朕,朕好好收拾她们。  ”
    黛玉点着头,也低声回道:“玉儿在这世上,除了祖母,就只有太后与皇上了。  ”
    乾隆心里微微颤动,紧紧搂着她:“在这世上,朕也是你的亲人。  太后也是你的亲人。  昨儿个,元妃的母亲赶到宫里,求着元妃找朕,找玉儿你。  你才来,怎能让你去着了人家的道?下了禁令,还不是为着你?”
    黛玉想起两位教引嬷嬷地话,就求着乾隆:“玉儿才多大?就给了这样的份位,皇上可是要让玉儿去当箭靶子?”
    乾隆心里暗叹,为了这个份位,朕与皇额娘几番掰扯。  久在皇家的太后,想起自己的一生,深受先帝宠妃年氏的罔顾、欺辱、白眼,在人家的阴影下苦熬,及到年妃死去,才结束噩梦。  怎能会让黛玉宠冠后宫,累及自己儿子一世英名,再弄出个专宠地事端出来。  又有理亲王福晋在太后耳朵边儿上鼓噪着,求娶黛玉做自己儿子永琛的正福晋,还有北王太妃,也前去找太后为儿子求娶黛玉。  弄的太后心烦,又不好翻脸,只是拖着。  他怎么也没想到,竟然连显亲王府、理国公府的雅克奇、柳芳也托自家母亲前来在太后面前,求取黛玉与她们的儿子赐婚。  几下里一折腾,弄的太后心里犹豫,差点儿要给黛玉指婚给他们其中一人。  亏的太后身边有他的心腹,紧要时刻把消息捅给他,这才不失时机的赶到慈宁宫。  与太后相商,定要纳黛玉为妃,为表自己的心迹,耍赖地往太后身边一靠,皇额娘啊,好不好地,也要关照一下自家儿子,这可是关乎着儿子的尊严。  并信誓旦旦地说:“当年,皇玛法娶林家的女孩儿不成,让他老人家遗憾终生。  又有先皇要林家之女进宫,本来弄好的事儿,又被人拆散。  今生,儿子要定了黛玉。  难不成,咱们爱新觉罗家就这样不济,连连被人家瞧不起。  ”
    太后看看自己儿子,叹息道:“皇儿呀,玉儿这般出色,哀家不忍心让她步入海蓝珠、董鄂妃的后尘。  ”
    乾隆拍着胸脯发誓:“儿子深知玉儿不是这样的人,还请皇额娘放宽心。  放眼这后宫的女人们,哪一个不是带着自家的深厚背景靠山,走进这紫禁城的。  在她们眼里,儿子成了什么?一匹为她们家族戴上耀眼光环的种马,儿子没人时闲下来,想了又想,哪儿有儿子真正的容身之处?心里有事儿,也只能跟皇额娘说,还要背着她们,再就只能躲在养心殿里熬着。  儿子苦啊。  ”
    太后看到自己儿子眼圈都红了,心里也很不好受,要是黛玉能不步海蓝珠、董鄂妃后尘,这对谁都是好事儿,长叹一声:“去吧。  ”
    取得了太后的首肯,偏又碰上王子腾事件的余波,这阵子下了朝,想着黛玉昨儿晚上,指不定有多伤心,也想安慰她,见太后下了口谕,给了黛玉贵妃的份位待遇,也想看看她的反应,果不其然,人家根本不领情。  就笑了:“你是公主的后人,江南名门望族之后,隶属正黄旗,谁敢看轻你?朕也下了旨意,你身子弱,需要调理补益,每年追加了1000两银子。  ”
    黛玉苦笑着:“玉儿叩谢皇恩!可是,人家还小呐。  ”羞涩的低下头。
    乾隆紧盯着她看,看的她不好意思起来,挣扎着要起身离开,哪能随了她的意?猛地一拽,跌进他的怀里。  宠溺着:“小就小吧,朕不会这会子要了你,再待上个三四年,可好?”
    黛玉惊喜的看了乾隆一眼,又觉着不对劲儿,啐了一口,低下头。
    乾隆好笑的看着她,忽而又想起了那日她弹唱的曲子《挽凝眉》,心有所动,痴痴的注视着眼前的她,词、曲、人,都是那样的让人心动不已。  搂住她,吻着她的耳垂儿,刚要说句什么,就听到外面传来太监的低声争议。
    “省省吧,万岁爷才好些,又找挨板子不成?”
    “那主儿也不是善茬儿,还跪着呐。  万一有个什么,还不是咱们底下人遭殃。  ”
    黛玉一愣,要挣开乾隆的怀抱。  反被搂的更紧了。
    乾隆忿然道:“传话给她,滚回自己宫里呆着去。  后宫不得干政,让她掂量着。 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