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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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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: 《一百二十九》情理错爱

    《一百二十九》情理错爱
    那女人奇怪的看了一眼黛玉,有些诧异,再一看到她身边的人,微愕,疾步转身闪进一个岔道。
    乾隆岂有看不到的?为之一滞。  手指微微发颤,狠狠地瞪了骆吉一眼。  骆吉一闪身没了踪影。  再一看,颜芳也不知何时离开他们的。
    黛玉看了看那家店铺,又看看乾隆:“咱们?”
    “进。  ”乾隆不容置疑的率先走进去。  黛玉由雪雁扶着走进去,身后是傅恒及几个随从。
    这样的买家走进去,自是掌柜的出迎。  满脸讪笑的陪着他们坐在雅间,等着伙计配药。  乾隆倒也不含糊,一进去就取出一个方子放在桌子上,让人家配制。  黛玉心里明白,这是他早就打好谱儿的事儿,不是临时起意。  心里倒也佩服。  一介君王能深入民间亲自察访,也有着几分胆量。  想到在那个梦中,好像也看了一些康熙啊,雍正啊,乾隆皇帝私访的事儿,没想到自己也身涉其间。  油然升起一股豪气。
    “相公,是不是问问有没有那种好东西?”
    “你又想要什么?”
    “夫人,本店是这京城里最全的铺子了,您不信就点几样出来,包您满意,不满意咱们不收您的银子。  ”
    乾隆来了兴趣:“这口气也忒大了些,不怕闪了舌头。  夫人,点上几样,难难他们。  ”
    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就是一种什么粉来着?是让咱们女人们美貌如初。  容颜不改地那种粉。  店家,您这铺子里有吗?”
    就见那位掌柜的脸色微变,闪了又闪,笑道:“什么粉,您好歹也给咱们说明白了才是。  ”
    “你看这儿,怎么就一下子想不起来了?听说是西南边儿传过来的。  掌柜的,您是这行当的能耐人。  这什么都让买主儿说明白了,还要你们干什么?明儿。  我也开个药铺子得啦,就开在这铺子的对面,好不好?”
    “啊,别,您别臊着我,不是咱们打哈哈,实在是眼下不是时候。  是有一种粉。  俗称:娇粉。  前不久,宫里头闹腾着,栽进去不少的香粉铺掌柜地,咱们东家临时把那玩意撤下去。  我手里头没货。  你等等,过了大年的,您再来,我给您淘换去。  ”
    天色渐晚,灯笼照耀下地紫禁城。  仿佛是谁开玩笑般的抹了一把胭脂粉,更加迷人,更具魅力。  还没玩儿够,就被乾隆拽了回去。  也是,连着两件事儿,人家能有心思再游逛?一行人匆匆串着小胡同。  左拐右拐的又回到街面上,坐上马车,傅恒一甩马鞭子,哒哒哒又回到宫门口,傅恒跳下马车,侍立在一旁等候。
    乾隆拽着黛玉,又坐上宫轿往养心殿赶。
    黛玉心说,我去那儿干什么?就对乾隆说:“就在前面让我下去。  ”
    “不行。  ”乾隆正想着什么,被她打断,心里恼火。  没了好气儿。
    不行就不行吧。  黛玉也来了脾气,这也是为了你好。  哪有带着后宫女眷去议事的?折腾了一下午,肚子里也空了,脑子里乱糟糟的净是事儿。  这次出去,合着就陪着人家办事儿去,连一星半点儿好处也没捞着。  心里这个郁闷。  轿子一顿又停下来,原是到了地方。
    乾隆带着黛玉走进去,不理跟着过来的傅恒,径直转到西梢间,笑道:“等着朕。  ”丢下黛玉就走。
    黛玉气的脸都白了,这儿自己来地次数不多,人生地不熟的,这可怎么办?正想着,门一开,紫鹃走进来。  手里端着一个盘子,上面是热热的茶水。  “姑娘先润润嗓子,一会儿宵夜就端过来。  ”
    黛玉这才有了笑模样,接过茶水,抿了一口,是普洱茶。  缓缓的喝完,这才问:“紫鹃姐姐怎么来了?”
    紫鹃瞪了她一眼:“姑娘到这儿,也不带上我。  从皇后那儿回来,找不见姑娘,一问才知道,去了乾清宫,找了去,人家又说在养心殿。  姑娘,这阵子你身子好了不少,饭量也比过去大。  就是总看书,让紫鹃担心。  你看这宫里,娘娘们哪有几个爱看书的?不都是陪着太后娘娘打牌解闷。  姑娘啊,入乡随俗,还是不要太出挑的好。  ”
    黛玉心里一动,知道这是紫鹃好心提醒自己为人处事。  可自己偏偏就不好那个,低头想了一下,莞尔:“知道啦,紫鹃姐姐。  ”
    “荒拗,朕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玉儿。  ”乾隆走进来,看了一眼紫鹃,见她脸色绯红,有些意外地看着他,继而慌忙跪下。
    “奴婢见过皇上,皇上吉祥!”紫鹃低下头,恨不得有个地缝儿钻进去。
    “起喀吧,下不为例。  满后宫里的女人,都是各方势力塞给朕的,唯有玉儿,是上天赐给朕的。  朕是天子,而玉儿,是下落凡间的天女。  ”揽着黛玉的腰身,深情地望着她。
    紫鹃忙谢恩,起身退了出去,自己暗暗纳罕。
    黛玉不好意思起来:“皇上,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。  愧不敢当。  ”
    “人无完人,有缺陷的美,才是真实的美。  ”有些动情的,“才想起那上好的香粉,还在朕这儿,这可是秘制的,安心用吧。  ”
    “皇上不是有事儿?”黛玉刚要说,你不是要跟几位大臣们议事?觉着开口相问有些不妥,又生生咽下去。  转换话题。
    “这就是朕要办的事儿。  走,回去再看吧,朕也饿了,一块儿去你那儿用宵夜。  ”
    门外咳嗽一声,是骆吉,又干什么?乾隆。  没好气的:“进来。  ”
    骆吉含笑端着一个盘子走过来,黛玉心下明白,好笑地看看乾隆如何打发。
    乾隆不耐烦地:“朕累了,要好好地歇一歇。  不要任何人干扰。  ”
    “太后,让皇上体桖各位娘娘们的心意。  ”
    乾隆随意地拿起一个牌子扔下去:“就她吧。  ”
    骆吉含笑道:“奴才这就安排舒贵人去。  ”
    “什么什么舒贵人?”
    “启禀皇上,就是您今年选的秀女中,最出挑的那个。  ”
    “不要。  换一个去。  ”
    “算了,别让人家伤心。  人家还不知道怎么盼着呐。  去吧。  玉儿告退。  ”
    “等等。  朕还饿着呐。  骆吉。  就是她吧。  让她等着。  ”
    回到玉竹轩里,迎春那屋里还掌着灯,有乾隆在一起,也不好过去探望。  坐在榻上,看着月眉、紫鹃、春纤、珈蓝四人忙着往几前摆放着几样膳食。
    双味竹节虾、香酥鸡卷、芝麻汤圆、酱牛肉袍子肉拼盘、糟鹅掌、奶油松瓤卷酥饼、 燕窝粥,杏仁茶等,及热热地两碗奶茶。  还有玫瑰花露。
    黛玉膳后,洗漱一番,散了头发下来,靠在床上,偎在暖暖的暖床隔上,就着床边几上地烛台,忽然又想起祖父那部手记,好容易学了这些天的满文。  这两日瞎忙又撂下,今晚走了困,何不畅快的游览一番。  不知何事萦怀抱,心系游记环宇间。  与周公同阅唱晚,直指阳光高照,投下暖意慰醒黛玉。
    天亮啦。  这是什么时辰?过来了紫鹃笑道:“姑娘好睡,才醒。  皇上来过又走了,不让扰了姑娘好梦。  睡着了,还笑微微的,什么好事儿?”
    正在说笑着,外面走进来春纤。  黛玉笑道:“好事儿来了。  你且问问的。  ”
    紫鹃也笑了:“巧不巧的,春纤,什么事儿?”
    “太后那边儿来人告给说,一会子傅家六奶奶过来,还有佟家的大*奶。  柳家地夫人。  皇贵妃家的大*奶,娴贵妃家的夫人。  显亲王家的夫人和晴格格,还有※#8226;※#8226;※#8226;※#8226;※#8226;※#8226;。  ”
    “还有,姑娘我得起来了。  要不然,该现眼了。  ”黛玉无奈道。
    简短解说,黛玉在紫鹃、月眉、珈蓝、春纤的服侍下,以极快的速度,完成了一系列的程序,而后,又去探望迎春。  闲话一阵,也把人家拽了起来。  外面传来了说笑声,来着必是棠儿,果然,一个巧笑顾盼的俏佳人带着从人走进来,这哪儿是来串门地,这是卸货来了。
    礼单呈上:凡此种种,不胜枚举,都是上等的好物件。
    黛玉一面让月眉、紫鹃忙着回礼之事,一面坐在一旁相陪。
    “昨儿个我们爷回去说,姑娘真是有智谋,短短几句话,就把爷儿们忙了俩月的事儿,办妥了。  这真是给咱们女流们长了脸。  ”棠儿凑近黛玉耳边笑道。
    黛玉小声笑着:“六奶奶夸赞,其实就是你去了,管饱比我强多了。  奶奶是见过大阵势的人,我才多大?这事儿,小声些。  六爷,也是好样的,连皇上都赞他。  ”
    回礼是给小哥儿的,既厚重又得体。  送走了傅家地,顺势接来了佟家的大*奶,虽说见面不多,可彼此是心知的,寒暄一阵,就见人家递上礼单,也是一番费了心思的准备。
    黛玉好言好茶的相陪叙话,也得知皇祖寿祺皇贵太妃近日身子不爽,也就留了心思,该去看看这位老太太。  佟家大*奶离去,又接踵而来的是皇贵妃娘家人,东西不多,都是极品。  略坐了坐,指着一件事儿,告辞离了这里。  娴贵妃家的夫人是个极有口才之人,与黛玉说笑的到了用膳之际,黛玉忙留了,也该着的,乾隆走了进来。
    人家可是大礼参拜,哪敢坐下用膳?黛玉瞪了乾隆一眼,三不管的拉了人家坐在自己身边,又递给人家筷子。
    “随意用吧,别客气。  ”乾隆也只好笑着应付一番。
    这位走了,黛玉才想好好躺一躺地,又有人来了,是显亲王家地福晋和晴雯。
    这回乾隆也不好怠慢,堆起笑脸儿相迎,弄的人家又是参拜,又是赔话地,生怕送的物件入不了乾隆的眼。  晴雯冲黛玉眨眨眼,黛玉看看乾隆,也笑了:“格格有日子没来了?是不是又好事儿啦。  ”
    “才没有,那些个废物点心,谁要理他们?”
    乾隆来了兴趣:“格格没有入眼的人?要不要咱也来个抛绣球,选女婿?”
    晴雯跺着脚:“不跟你们说了,净笑话人。  ”
    乾隆想了想:“去求求太后去,皇额娘那儿有几个人,朕想插手都不让。  福晋去好好絮烦絮烦,定会有些眉目。  ”
    晴雯早红了脸,忙着转换话题。  向乾隆笑道:“皇上,臣女想接姑娘过咱们府里玩一趟,行不行?”
    “这?过了年吧,年前,她也忙不过来。  ”又一笑:“就没朕什么事儿?”
    福晋忙说:“那是求也求不来的好事儿,臣妾与全家恭迎圣驾!”
    有乾隆在,说话未免拘谨,闲话几句,也就由着人家辞出。  看着屋里院子里的各种物品,黛玉叹着气,又打发春纤去找迎春过来。  一同归置着摆放的摆放,送人的送人,入库的入库。  正忙碌着,来了理国公府的陈夫人。
    陈夫人兴致勃勃的走进来,一见到乾隆愣了愣,忙上前参拜,乾隆也没好难为她,一笑拦着不让拜。  早被黛玉拉着坐在一旁的绣椅上。  才坐下,与迎春坐了个对脸儿,微笑着上下打量着看,弄得迎春莫名其妙的,浑身不自在,只好低下头舞弄着手里的帕子。
    黛玉看在眼里,先是迷离,后猛然想起什么,又看看乾隆,一副求证的模样,那人差点儿没笑出声。  陈夫人这才觉出自己的失态,对黛玉笑道:“想跟姑娘借一个人,姑娘定要依我才是。  ”
    敢情,人家不是来送礼的?